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樵夫守墨初心,笔墨不负山河——陈希樵的艺术苦旅

东方头条 2026-09-14 12:46:53 新闻

陈希樵,男,艺名樵夫,1948年生,重庆涪陵人,党员,大学文化,副高职称。擅长书法,主攻楷、行、隶、篆、草,坚持学习和创作三十多年,取众家之长,追求自我,尤以黄山谷为底风,自成一体。现为中国书学会会员,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会员,重庆书法家协会会员,北京当代环球书画院名誉院长,北京艺海丹青书画院名誉副院长,中华文化国际交流促进会副主席,中华重庆传统研究会副会长,曾任重庆真宝传统书画艺术研究院院长,重庆枇杷山尚品阁书画院院长。

其作品曾多次参加全国和世界书画展,并多次荣获金奖。展出的作品曾在全国和海外20多种刊物发表。

近几年主要成就:受香港华人华侨总会秘书长张浩先生邀请,为香港南北酒店题写酒店名“南北酒店”;其作品《千字文》被湖北红安县纪念馆收藏。

2015年参加联合国文化交流大会,在会上受到联合国文化组织表彰并授予“中华文化名人”荣誉称号。其作品《海阔天空》被联合国收藏。其后在加拿大参加书展,行书和楷书作品均获得金奖。其作品《中加友谊渊源长,文化交流论兴邦,结盟发展求同异,联合共赢奏新章》被加拿大DC省政府收藏。

2015年八一建军节之际,受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十三军邀请,现场书写主席向全军发出的伟大号召:“有灵魂、有本事、有血性、有品德”的巨型榜书(22m x1.8m),受到官兵好评,全国各大网站和纸媒全方位报道。同年又受武警重庆总队邀请为官兵现场书写“警魂”“陆上猛虎、水中蛟龙”,并给官兵上书法课,受到官兵的好评。此次活动也在重庆电视台《重庆新闻联播》报道,并得到各大网媒全方位报道。

2017年由中国华艺传媒评为“大国艺术、传世名家”。

2018年获“人民艺术进万家”新闻人物的殊荣,并被《环球杂志》刊为封面人物。

2019年其作品《大国名家闪耀中华》在百度、搜狐等各大网站发表。

2021年被香港卫视评选为“最受市场欢迎的百强书画家”,《中国企业家日报》《中国企业报道》同时报道。

2022年成功写成书法进课堂《楷书(试行)教程》。

2023年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了四千字文字贴《希韻樵风一楷书研习集》向全国发行。

2024年由四川美术出版社出版了《楷书異写大全》向全国发行。

 

樵夫守墨初心,笔墨不负山河——陈希樵的艺术苦旅

 

巴山叠翠,涪水含灵。自号“樵夫”的陈希樵,以山野樵者自喻,寄情笔墨、沉潜书坛数十载。他以“樵夫”为艺名,寄寓着一种深沉的自我期许——在巴渝群山的褶皱里,樵夫是那个踏露而行、负薪而归的身影,他不事喧哗,只专注于脚下的山路与眼前的树木。逾四十年过去,当年的樵夫已然皓首,而他砍伐的早已不是山间杂木,而是中国书法这片千年森林中那些被遗忘的枝节。从涪陵边远山区的懵懂少年,到今日沉潜于楷书世界的探索者,陈希樵的艺术人生,是一场关于坚守与突破的漫长修行,更是一次从笔墨实践向学术高峰的艰难攀越。

 

艺术启蒙:山中的跋涉

 

层峦叠嶂,山路崎岖,出门便是上坡下坎。少年时代的陈希樵,常随大人穿行于山林之间。那些砍柴的樵夫,是他最早见到的“劳动者”形象——他们黎明即起,负刀入山,在陡峭的山崖上寻找可以砍伐的柴木;他们懂得哪棵树该留、哪棵该伐,懂得如何以最省力的方式将沉重的薪柴背下山去。许多年后回望,这些沉默的身影成为他理解艺术与生命的第一个隐喻:真正的收获,从来不是在平地上拾取,而是需要攀上险峰、穿越荆棘;真正的道路,从来不是坦途,而是需要以双足丈量、以脊背承重。在那个资源匮乏的年代,深山之中更无书法名师可以请益。陈希樵的启蒙老师,不过是墙上斑驳的报纸、偶尔可见的标语、家中那本残破的《三希堂法帖》。无人授以笔法,他便自行摸索;无人示以典范,他便反复临摹那些令心动的笔画。这是一种近乎原生态的习书方式,如同山中的樵夫,没有现成的路径可循,只能自己劈开荆棘、摸索前行。却也因祸得福——他的眼界未曾被某家某派所囿,在面对任何风格时,都能保持一种朴素的好奇心与独立的审度眼光。这种“山野”的起点,为他日后博采众长、自成一家埋下了伏笔。

 

艺术问道:取法山谷

 

在历代书家中,黄庭坚对他浸润最深。山谷老人的书法,有一种奇崛的张力——笔画向外辐射,如长枪大戟,却又于险绝处内收,形成一种动态的平衡。这种“外拓而内敛”的特质,恰契合了陈希樵对艺术生命的理解:书法既需向外伸展的勇气,亦需向内收敛的自觉;既要有开张的气象,又要有沉实的根基。他植根传统,潜心研习,对历代名家代表作进行比较性研究,取众家之长,追求自我,尤以黄山谷为底蕴,自成一体,深得其高古、简约、典雅、醇厚之要义。

然而,取法古人,最难处在于“不为所囿”。临摹可得形似,难得神似;神似尚可求,最难的是在古人之后觅得自己。陈希樵以三十载光阴,方从山谷笔意中渐次走出。他保留了那种开张的气象,却令线条愈发沉实;继承了那种跌宕的结构,却使整体更趋静穆。观其书作,可见一种从容的力量——既不剑拔弩张,亦不萎靡疲软,恰如历经世事者,内心笃定,外表平和。其用笔波折方峻、雄健沉稳,线条开张含蓄,尤以行书撇捺,伸缩合度、变化多端,有翩翩自得之状。这种源于山谷而又超越山谷的笔墨语言,正是他数十年沉潜的结晶。

这种沉潜,亦使他始终保持着对书法社会功能的清醒认知。在他看来,书法从未囿于书斋中的孤芳自赏,而是一种可与更广阔世界对话的语言。2015年,他受邀参加联合国文化交流大会,以笔墨传递中华文化的温度;同年,他走进军营,为官兵挥毫。那些时刻,书法成为一种精神的载体,连接着书写者与观者、传统与当下。

在书法创作之外,陈希樵还有一重身份伴随了他三十余年——教师。从基层教育岗位起步,他长期致力于书法教学的实践与探索。在他看来,书法的生命不在于孤高的技艺,而在于一代代人的传承。正是这份信念,支撑他在三尺讲台上耕耘数十载,将书法课从教室延伸到军营、从城市推广到乡村。2022年,他完成《楷书(试行)教程》,次年出版四千字字帖《希韻樵风——楷书研习集》,面向全国发行。三十年的教学生涯,让他深刻体会到:真正的传承,既需要高深的创作,也需要扎实的普及。他常对学生说:“字如其人,练字即练心。”许多受过他指点的人,如今也走上了书法教育之路。

在当代书坛,楷书的处境颇为微妙。展览之中,行草占据大半江山,以其易于出彩;而楷书,规矩森然,变化幽微,稍有不慎便堕入“美术字”的窠臼。陈希樵却不为所动,反在楷书一途愈行愈深。他常言,楷书乃书法之“正音”。楷书之规矩非为束缚,而是通向自由的必由之径。那些看似刻板的点画,实为千百年间无数先贤积淀的审美共识;那些严苛的法度,正是令书写者得以“随心所欲不逾矩”的前提。然其笔下楷书,绝非板滞的“馆阁体”可囿。他的楷书融汇行书之流动、隶书之朴拙、草书之意气。他不满足于字之端正,而求于端正中见性情,于规矩中见自由。此种追求,贯穿其数十年创作,每一次落笔,皆是对楷书之“正”与“变”这一命题的深沉应答。

 

艺术苦旅:十年一书

 

陈希樵艺术生涯中最沉厚的一章,开启于花甲之后。当同龄人大多含饴弄孙、安享晚景,他却启动了一项浩大工程:收集整理楷书的异写字形。

此举缘起于长期书写研究中的一个发现:汉字在漫长演变中,产生了大量异于通行字形的“异写”形态。这些异写字,或存于碑刻,或藏于写经,或仅为某位书家一时的兴之所至。它们是汉字演变的“活化石”,承载着丰富的文化信息,却因未经系统整理,成为书法创作与古籍解读的障碍。研究者遇到异写字形,往往需从浩繁碑帖中自行查检,费时费力且难以确保准确。

于是,他开始了漫长的学术寻访。十年间,他翻检无数字帖,遍访图书馆,请教诸多专家学者。每觅得一异写字,他便以毛笔工整录下,注明出处与用法。此种工作,枯燥近于苦行,他却甘之如饴。有人问:何必亲笔抄录?影印岂非便捷?他答:不可。非亲笔书写,无以体会古人落笔时的状态。唯有写过,方能真正理解。这一答,道出了他作为书法家的底色——即便从事学术整理,他依然坚持以书写的方式进入传统,以身体的实践接通古人的心手。

这一写,便是十年。十年后,八千五百余个异写字,经其毛笔一一录出,汇成《楷书异写大全》书稿。该著获得重庆市社会科学规划办艺术学项目立项,历经专家严格评审,于2023年高质量结项。当他把书稿交付出版社,编辑们皆默然——在这个凡事讲求效率的时代,竟还有人愿以如此“笨”功夫,完成这样一件耗时十年的事。

该书系统收录8500余个常用异写字,涵盖简牍、碑刻、写经、墓志等多元载体,对每个异写字不仅呈现字形,同时注明出处。在此之前,书法异写领域长期缺乏系统的参考书籍,这部工具书的问世,为古籍整理、书法创作、汉语教学提供了可供查阅的参照。作为一部由书法家亲笔以毛笔书写完成的工具书,它在实用性之外,亦保留了书写的气息。

 

艺术守望:樵夫的馈赠

 

年近八旬,陈希樵仍日课不辍。每晨准时出现于书房,研墨、铺纸、提笔。这个仪式,他坚持数十载,风雨无阻。有问:书写半生,所求者何?他沉吟良久,答曰:书法之于我,是一种守望。守的是千年传统,望的是薪火相传。

此言朴素,却道出他数十年求索的精神内核。在当代社会急剧变迁的背景下,传统文化面临着传承的考验。陈希樵选择以一种近乎固执的方式,守护着书法的正脉。他的守望不是被动的保存,而是主动的接续——通过自身的创作实践,让古老的书体焕发新的生命力;通过系统的学术整理,为后来者铺路搭桥。这种守望,体现着一代书法家的文化自觉与历史担当。

从涪陵边远山区那个穿行于山林的少年,到今天皓首穷经的长者,陈希樵用一生诠释了一个“樵夫”的使命:在山中砍柴,非为炫耀气力,而为给需要者送去温暖;在纸上写字,非为博取虚名,而为给后来者留下一盏灯。这盏灯,照亮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后来者的路。当后来者在书法之路上踽踽独行、攀岩越岭时,或许会因这盏灯而少一分迷茫,多一分笃定——这便是陈希樵数十年求索最深沉的馈赠。樵夫负薪而下,身后是已辟的山路;行者举灯前行,眼前是未尽的征程。